离开水边往乌布的路上,满车稻花香。路过接二连三的海边喧嚣所在——库塔、萨努尔——风情和脏乱都甩在身后,随着乡下的路越来越窄,两边延伸出密集又整齐的农家小院,热带水果伸出枝头。偶尔有斑驳的寺庙和佛塔掠过,开阔都留给了稻田和椰树剪影。
离开水边往乌布的路上,满车稻花香。路过接二连三的海边喧嚣所在——库塔、萨努尔——风情和脏乱都甩在身后,随着乡下的路越来越窄,两边延伸出密集又整齐的农家小院,热带水果伸出枝头。偶尔有斑驳的寺庙和佛塔掠过,开阔都留给了稻田和椰树剪影。

7-2下午 国航机械故障,外加重庆机场航空管制。
于是我的期望值,在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中,在反复研究屏幕上罗本的外八字大脚里,从虹口刘新+南站烧烤+丸子家看球,降到了只求今晚能看到人踢球。
CM笃定的把车开进中海瀛台,进门瞬间刚好撞上巴西第十分钟的进球。全场沸腾,我只能以怨报德踹CM两脚解气。
但信心还是一如既往。荷兰教练是怀谋略之人。
凭什么从来只许橙衣队伍做潇洒的牺牲品,不让人家动用祖上德行一路低哼小调高进?
赢球在于气质,无关气势。
荷兰继续低调的掌控节奏,节制场上精神。很少看到巴西这样方寸渐乱。先来的进球没有守住,反而成为包袱,然后被荷兰驾轻就熟的赢了心理战。
虽然到头来,被胜利喜悦冲头的荷兰也是梦游般连漏必进之球;虽然这支的低调谋略,不似我爱的荷兰风格——但这次借了别家的盔甲,若能一统江湖,也算是对诸多苦等十八年的交代,算是对骄傲又走偏锋的自己一个证明。
7-3 阵雨,几辆车开回财大。面对五角场翻天覆地的夜景,熊猫和我这等外来人员只有尖声怪叫的份。
团聚在阿康的大圆桌边,虽然没有电视直播,“三十岁的时候终于想吃多少烤串就吃多少”的幸福感仍然来得汹涌澎湃,感动着每一个人。
还是坚定的要看球。探明隔壁农家菜座位空旷,背投宜人,于是大家带着打包的串们移位。
我心向德国,我心向穆勒。
年轻的德国队,作为个人或许不是天才,但是球员们个个跑位勤奋,传接胸怀大局;作为团队或许不是最华丽的攻击者,但是攻防转换流畅,整体是一块越打磨越发光的璞玉。团结的全攻全守,应该不过如此了吧?还有穆勒,20岁的穆勒,怎么可以有这样超越年龄的成熟和理性?我看到他,金光闪闪的未来。
而那一边,老马终究不是战略家;依靠教练激情万丈和队员灵感天成的球队,终究会被站车型对手碾过。阿根廷,死在了突然失去的进攻能力上,死在了心理重压下崩溃的后防线上。结果本早有征兆,只不过没人料到过程被撕裂得这么惨痛。
7-3 继续两场球的兴高采烈,和丸子、熊猫上杜月笙老房子吃上海菜,穿田子坊喝酸奶。刘新家的清谈节目之后是暴雨,到浦东发现各家航班皆严重晚点。
上航装了三大车乘客到虹桥,好歹赶在凌晨12点前塞进飞机。否则,重庆人民定然暴动。
出门之前立下军令状,所以哪怕凌晨三点半在暴雨中游回家,也要以看球的名义,一诺千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