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gory Archives: 备忘杂录

八月归来,夏天已经过去

  这个夏天,背着一堆书,从四十二度的重庆出发。   去北京,见到了熊猫和舅舅,还有啊呜。旁观别人人生转点上的种种幸福、失落、圆满和不如意,不知是否能算作不人道。如果我大大咧咧指手画脚提供建议呢?或者沉默是金无条件祝福支持是不是更美好?   去长沙,拜见安妮同学的父母,开明专制对我们奔赴夜店的行头和时间视若无睹,让人口水一地,原来生活可以这般改造;去海口,从市区到郊外的工业园,湿润的云和海,还有大片野生的地,让我心动,也代表某人心动了一把,大概生活还可以进一步改造。   走路一步三跳,但本质上还是书呆。坚持去湖南省博瞻仰了马王堆的后现代,然后上岳麓山凭吊逝去的书院和爱晚亭。在沙面的一夜停留,错过了西关大屋和天主堂,好歹在新加坡补回了亚洲文明博物馆。在巴厘逛画廊和皇宫的时候,满脑子揣测的是本地穆斯林和印度教的比例问题。在香港过SOGO和时代广场而不入,只为了和某人一起找到满屋珍宝的裕华国货。   从道义上说,“读万卷书行万里路”是件很堂吉诃德很装的事情;但是个人觉得,这个尝试对个体成长实在无甚害处。至少,读书提供历史联想,走路让人横向比较。一直到选出那个自己想要的生活方式和所在。   雷胖离开巴厘的时候,心酸得恨不得买块地住下来;而我比较喜欢新加坡,有香港大多数的好处,又多份香港难得的闲适。   月底回家已过立秋,每天电话后,相思成灾以泪洗面;其余时间努力重振心理暗示:让我们为未来的美好和可以选择的人生努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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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给他,和他

  在山阴路的客厅,从桌上捡起一张CD—American Marches。心里咯噔一下。果然,那是他留下的。   ——三年半前离开上海,送掉了几乎所有的古典CD,留下他的贝多芬,跟着我搬家、换车直到回国。   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表情,悲哀?震惊?错过?我觉得自己几乎开始要微笑。   ——从在大学宿舍接到他邮件的那天起,他似乎便已经做好了随时离开的准备。邮箱里还有第一封邮件,可是最后一封呢?   他们说这么多人,以为总有人会告诉你;我说我不能控制情绪,你们换点别的话题吧。然后眼泪才下来。它们迟到了。   ——最后一面,是他送我上从万科去淮海东路的双层公交。回头的时候,他摔倒在路边。我已经满眼是泪,但不知道那是最后一面。   我们开始聊地球另一边的选举;我抹去眼泪抱怨奥巴马。他如果还在,会有怎么样的评论?   ——3年里来自他的文章链接如影随形。其间我们有讨论也有争执。他大概会严厉反对这个回归的惊喜。只是世界已经物是人非。时间等不及我的归来。     看The Curious Case of Benjamin Button的时候,想起了他。这并不是部完美的电影,但是从Kate和BPitt完美的在一起的那刻起,我就开始很厉害的哭,哭到电影结束以后的若干小时。 是部需要耐性的片子,就像它的主题场所老年公寓一样。弥漫死亡气息的新生,罪恶里的良知,磨练沉淀的人生,老人的智慧和天真,还有那些易逝的青春美貌,错过的誓言承诺,以及似乎可以永恒的爱情。电影不过是一面铜镜,照出多少,便触你多深。 我想从此以后看BP的电影大概都会哭,条件反射,虽然我并不喜欢他;我想这可能是我在米国电影院里看的最后一部,虽然不幸创下个人哭片的记录。 观后感么?庆幸在二十六岁这一年遇见他,庆幸他不会像本杰明一样时光倒流。虽然不知再见是何时何地。   曾经想象过,他和他见面的情景。可惜错过了就永远是可惜。 他们都给了我他们美好世界的一角。 我没有写过悼文和情书。如果这篇算的话,希望可以分别写给他,和他。 让我和他道别,和他说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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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戴拉求职记 – 寻找组织

  史戴拉杨前前后后工作了大概三年时间,包括实习进过三个公司,总结了一下“找”工作的共同处,情况很是让人汗颜且恐慌:史戴拉从来没有正儿八经“找”到一个工作,或者说,投简历-笔试-面试-录取的正规环节上,S同学从来没有显出任何竞争力,从来没有成功的投中/试中/面中一个老板,从来都是被人或者靠人忽悠进去——“人”,真是美好的生物啊!!!   很沮丧的看清自己缺斤短两,偏偏又在六月中旬以后,每天晚上踩着落花或者浮尘梦游重庆和上海。于是蠢蠢欲动。   史戴拉研究生读的是非营利组织管理,雄心壮志是回国做非政府组织。这个时候,昔日同窗Y同学很豪迈的从美斯恩上跳出来,说帮你往北京和西部的国际组织塞简历哈。史戴拉欢呼雀跃,觉得投身祖国非盈利事业的梦想即日可待实现。   两天以后Y同学照会:UN\WHO之类的大~型组织,都在商某部注册,都从商某部派驻官员,其他的职位也有招聘,但非“官员”临时工多属前台或者清洁工。   虽说职位不分高低贵贱,虽说都是服务组织,期望值上还是要计算“投入产出”(听了S的求职理想,每个中国人都异口同声蹦出这个投入产出)。于是非公务员史戴拉很忿忿,对好心问候归期的商某部熊猫也很不平。面对残酷又无奈的现实,S只能感叹自己没有一个副部级别的老爸。   史戴拉灰心且不放弃,继续努力。七月中旬,机缘巧遇接待国内某部级对外交流机关。知道自己这辈子和公务员无缘,还是好奇google了一下机关领导人们的生平简历,好奇他们是怎么一步步走到中国民间对外交流的顶尖位置的。   然后史戴拉彻底死心了,心如死灰。不管现实如何残酷或者无奈,S怎么能做梦想要自己老爸是开国元帅或者国家主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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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therlands 4:1 France

    观后感:22世纪不属于米国人,因为他们不看足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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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外交部就08奥运提醒公民注意事项

  http://travel.state.gov/travel/cis_pa_tw/cis/2008_olympics_fact_sheet.html PRIVACY & SAFETY:  All visitors should be aware that they have no reasonable expectation of privacy in public or private locations.  All hotel rooms and offices are considered to be subject to on-site or remote technical monitoring at … 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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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FE

    发现msn上面某人某人和某某人都后缀上“厚德博学,经济匡时”,恍然大悟原来我们的大学校庆了。   一向犀利活泼的地瓜同学,在她的blog上痛批浮夸之风急功近利的“财大职校”;外加下面这篇去年的演讲,地瓜版的九十周年专辑堪称全方位报道。   作为后知后觉的师姐,转过来以后才想起思考一把自己的四年。菜园子的图像已经很模糊,班上的同学三四个有联系其他的一半记不住名字,印象中大家不是在自修室狂啃会计资格精算执照,就是在校外传销调查保险拉赞助作推广… 哇, 精彩的财大年代。   去年六月伙同谷先生孙师兄返校,专程重温了梯4的“世界政治经济”(记得第一次在学校见到孙师兄,他也是从深圳跑回来上这门课)。刘新的讲座,不管在梯教、在山阴路家里,都绵绵不绝的提供着某种宗教般的力量,在铜臭世界里浇灌纯良的赤子之心,或者说,警醒财大的良心。多年来不变。一个现身又极端的例子:当所有人带着野心和梦想奔向中国赌场的同时,可爱的孙师兄,却着手从风头浪尖退休去读历史。这样的境界和勇气,亦是刘氏门下另类财大良心的体现吧。   刘新:上海财大历史分析与未来走向—上财从教20年总结 题目:把知识的车间变成知识的殿堂——为了下一个九十年的辉煌或向天再借九十年(上财从教二十年回顾与展望) 讲座人:刘新(上海财经大学人文学院) 时间:2006-12-6晚6:30 地点:二教2501 一个人在一个地方呆了二十年,肯定有一些想法的,今天跟大家把这些想法跟大家汇报一下。我看到很多同学来到财大来感到很失望,我看到我们有些老师看到同学很失望他们很高兴,有次我们开会的时候有的老师得意地讲,你看经常有学生来问我,说我们学校怎么跟复旦不一样、差那么远。这些感官都是对的,但人最可怕的就是从感官马上得出一个结论来。我想起二十年前我在这里工作了没多长时间的时候,当时这个国定路的校区刚刚建好,那时国定路上还没有车,每次都要从国定路上走过邯郸路,每次都要路过我的母校复旦大学的边门,当时每次走过,心里总有失落感,好像跑到了另外一个世界。最不巧的是经常碰到我的老师和同学,有一天碰到我的老师——当时在复旦大学作教务长,问我“刘新,现在在哪里工作啊”,我答“在财大”,他惊讶地问:“财经类也能办大学、财大也配叫大学吗?”好失落,我压抑了好多年。 许多人读大学是来寻求进入知识的殿堂的,而今他们却来到了车间,今后和将来,许多人的身份将会是知识车间里的白领工人或曰有文化的劳动者,确切地说,是具有知识技术的劳动者。 许多人把目光投向另一侧,那里他们认为是知识的殿堂,然而一座围墙横亘于间,他阻隔的究竟是什么?又是什么造成了这种阻隔? 我想大学之间的不同主要是各自历史轨迹运行的结果,一开始就是商学院,历史上反反复复随着中国现代史几经沉浮,一直到二十一世纪开始,才开始奠定了一个有人文科学的大学,在此之前大部分时间,它只是个商学院。这样一种经历,跟绝大多数中国的大学历史变迁的路径依赖是完全不同的。这种客观差别慢慢地形成了一些东西,这些东西形成了一些很重要的阻隔。这种阻隔,是百年历史轨迹运行使然,也是发展的冲突(尤其近来)。它阻隔了理性与经验的对话,隔绝了审美的品味、情趣与踏实苦干的务实精神的融洽和交流。它不仅外在地体现在财大与其他学校的不同上,更内在地反映在内部各学科发展的矛盾与冲撞上。更深刻地反映在知识寻求与理性、价值关怀的分离上。 一、财大的特点 1、以用为体,以体为用,一种自在的、别出心裁的与众不同。 主流学科为应用技术类(一级学科),人文社科类的发展更多是外在压力下的无奈。这种情况常被批评为本末倒置。不过难道倒过来就是正本清源?颠倒了位置就会制止冲突? 大办经济管理类应用学科不也是一种时髦么? 事情没有这么简单,也许本末之辩本身就是一种偏见呢? 我们财大的校训可以从“厚德博学、经济匡时”变成六个字:想钱、算钱、赚钱,或者再加两个字:抢钱。 知识分子经过文化大革命脊梁骨打断,改革开放后急于富起来的劲头,特别希望赚钱。其实全中国大学都存在这种问题,只是我们的实用性显得更赤裸一点。 2、用字当头,急功近利。 应用应用,没用等于废物,财经财经,赚进才是硬道理。 先是学科特点使然,我们不会去教授赔钱的技巧。然后是形势所迫,则会见利忘义,把学科的技术型变成寻求知识的内心法则。一如科举,圣人之说已成为功名的敲门砖,我们短路的机会更大。 3、学问上自卑,学问不大,用处不大。 微观研究,操作层面,上有理论科学压着,下有实际需求催命(检验)。搞大不过基础理论,所以就越高越小。想要应用,还得求诸有权有钱,于是和气生财,全无气势。 没有大师,没有大官,没有大钱,没有大楼。 4、理不直,气不壮,胆子小,格局小,追求也小,一句话,狂不起来(社会地位低)。 谁都得罪不起,京津地区开得了的讲座、请得了的人甚至沪上其他综合性高校开得了的讲座、请得了的人,我们因特殊原因开不了、不敢请,怕犯错误。人家儿子有人护短,我们大概只有大义灭亲了。 并校扩张的时代,惶惶不可终日,天性不敢张扬,作为车间,被撤并与否完全取决于别人。度过了这一天,守看着这点地盘又开始心安理得(学科野心少)并自得其乐(自留地里长势好,如会计),一点追求也没有,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偏安一隅不知富而思进。 世界上的事情本来就是不进则退。我们学校应该从自己几起几落的历史中悟出点什么,为什么九十年的历史中那么频繁地被关停并转。在最阴暗的日子里,其他高校可以继续存活,因为哲学可以讲讲马克思主义,中文可以写写工农兵,财大不能活,国家根本经济制度逆转了,财经类就没有丝毫用武之地。财大的九十年历史是中国的一部前现代史,是中国的一部没有自主性的历史。为了财大的命运更加美好,为了避免像过去那样被人家以政治的理由被随意关门,需要有一点野心。胆子要大一点。 二、财大的天然优点(自以为的) 1、轻易不上当。有些事情我们也干不了,中国有句古话叫多个香炉多个鬼,我们没有那么多学科,也就引不来那么多鬼项目。因为赔不起,就只有小心谨慎,夹着尾巴做人,自然规规矩矩,朱镕基给我们分出去的国家会计学院题词“不做假账”,总理认可此乃我会计学之优良传统。 … 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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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en life is transforming

  进一步,仿佛可以拥有全世界 退一步,不过灰飞烟灭,再来次火中重生   最后十天 躲进电影院避暑,掉头去看人间词话,跑到一百二十英里外的校园晒太阳   积极的过程创造者依赖者,漫不经心的悲观转变者 最后十天 突然丧失了在异国求生的能力和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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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七,诸事宜

  7/7 7:00 宜结婚,宜发财,宜出行 米国人的迷信源自老虎机的三个黑七 大家都迷信得很虔诚,一窝蜂的结婚,一窝蜂的去玫瑰园抢场地   据说今天高温警报 出门跑步,回家洗澡,出门看书,回家吃饭 总共消费$1.65冰茶一杯,外加三杯免费冰水 没有捡到钞票,没有撞见帅哥 诸事平平   肖帅哥在网上照会——7/7扯证了 洒泪祝福西湖边的安居乐业   以后大家通知结婚,敬请提前 照顾本人远在外地既激动又失落的心情 多谢 多谢     不出门,总不能辜负了如此黄道吉日 更何况还是最爱的数字7   订票,去达拉斯 订票,去盐湖城   引用某个女生所说: 旅游的意义,不在于去哪里,而在于和谁一起; 我旅游的意义,是为了想念你。   某人还欠我一辆BMW,出发以前都会一直想念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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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节

  今年的父亲节,似乎特别重要。   给家里打电话,老爸出去跑外勤,算间接收到了祝福。 中途老妈的手机响,电话那头飘过来再俗不过再亲切不过的歌声,一瞬间把初夏整个月的回忆倾倒而出 还是那个无组织又火爆的典型家庭,但至少我们仨在奥体中心辅导老妈重温自行车旧梦的时候,还是相当团结耐心 并且传说中脾气最坏的女儿,在相处三个礼拜的非典型情况下,还是表现得相当温柔收敛 一直对所有为儿子发愁的父母讲,统统踢出门,过个几年什么毛病都好了,并且一定孝顺且容易沟通。 这个是现身说法。   给小舅舅打电话,说回来以后摊了两次西葫芦饼,和去机场前的宏状元不相上下。 那顿美好的宏状元,香椿炒蛋和荷叶粥带着回忆里才有的清香,西葫芦饼拨拉着醋和蒜的调料,还有我对着舅舅的无比诚恳无比肺腑: 我们都要对自己好一点,这样别人才会对我们好 我不在乎长辈是否接受这样的谈话方式,但这是小舅舅——跟我一个属相的小舅舅,只在夏天回家陪抓金龟子练拳击的小舅舅,手术后失业中依旧请我日本料理的小舅舅。 舅舅有漂亮能干的老婆。舅舅有聪明调皮的儿子。 上飞机的那天是他的结婚纪念日,陪他去花市买了马可波罗百合和二十支香槟玫瑰。 半个月后舅舅在北京街头接到电话,我希望他一定要幸福。   第三个电话未接通,外公家一到节日必然通信堵塞。 我想我还是要继续试,即便我们的沟通不像从前那么自然。 外公还是如从前一般身体健康,笑声爽朗,言谈中崇尚自由民主,表情上对我从各地搜刮的礼物不当回事。 他依旧是我心目中的典范:正义,责任,风趣,智慧,别人的困难,自己的生活 然而,当我们为早饭一杯还是两杯牛奶之类的愚蠢问题屡起争执的时候,是否说明适当的距离感和关心程度很重要?   父亲节,毕竟不是每个人都能扯上关系的日子,毕竟不是每个黄花大男生都甘心接受骚扰的时候。 所以,还有很多蠢蠢欲动的电话,作罢。 总之呢,这个被淡忘了很久,或者最近才受到零售业热炒的节日,提醒大家——要对我们有内涵有责任感又甘于被淡忘的父亲们,好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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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s noday

  今天什么日子都不是。   上个礼拜列出来要做的事情,基本上都还靠谱,都在完成时和进行时状态下。昨天心情特别好,捡回了遗忘很久的一整天高效率高运作成就感。今天有点过头了,边际效应。   接下来的出门,原本的主题定在“最后一个春假”,关键字是“博物馆”“常春藤”“总统图书馆”以及“青年旅店”——形象点的描述就是背着包头发蓬乱兜里揣着二十几块现金在灰狗上打呼噜在火车上看春天光临新英格兰的探索之旅。很变态的心理,故意渲染青春尾巴上的旅行,急切地想要抓些做学生的证据来补偿,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快要毕业了从此和校园隔绝了。就像我同样变态而急切的期盼二十五岁生日——为了做租车方便的“成年人”,同时也要面对老过一道坎的新陈代谢。最后“穷游”的形式梦想破灭在海洋同学大智大勇的在线bid——足够写订房功略外传——和Stella的一时糊涂虚荣,内容还是依旧穷的,路线倒是可以做东北地区酒店品牌探索报告一篇。   最后,这两天实在overwhelming。overwhelming的时候觉得自己很重要,自己的事情时间想法胜过一切。咄咄逼人和自我为中心都是我最厌恶的,也请你们一起唾弃。为这两天所有我的言语不当说话不经大脑诚挚道歉,向所有对我的语气和态度气愤或者不屑的人们赔不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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